队长别怕是我啊

【博晴】此生仅此一次的单相思(一) 花吐症梗



* CP 博晴

* 花吐症梗: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四个月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另外,触摸到患者口中吐出花瓣的人会被传染。

* 不知道写的是啥系列
*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以后再也不一边吃瓜一边写文了……结果还是这个烂样子……so,其实我文写的不好和西瓜没关系?


你确定还要往下看么?




都已经这么说了还是要往下拉?






真是的,活着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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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花?
源博雅有些惊奇的看着清酒杯里浮着的小小花朵。
为什么酒杯里会有花呢?
他放下了酒杯。

×××

秋风起,黄叶落,晨起一阵连夜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稀稀落落的,绵绵不停,似乎无休无止。
一场秋雨一场寒,过不了几天说不定就要下雪了。自己院子里唯一一棵红枫树也堪堪剩下那么几片早就枯黄发脆的叶子孤零零地挂在枝头。

那么杯子里的樱花又是从何而来呢?

他盯着被子中被酒水浸泡的几乎透明的樱花瓣愣了半晌,然后一股脑地把杯子里的酒倒在地上。

透明的酒液在地上被泥土沾成一个个小水珠,不久就渗入了土层。地面上出现了一片深褐色的水迹。
但是没有花。
难道是错觉么?

“真是,到底是怎么——”

来了。

这次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自己说话的时候,从自己的嘴里掉出了一朵花。
小小的,嫩粉色的樱花花瓣,轻飘飘的浮在空中,像是在雀跃的飞舞。
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会存在的东西。

他试着说
“今天是个好天气。”
又来了。
这次是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他用手轻轻接住了空中下落着的小花举到眼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消失了。

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花,就像是雪花一样,慢慢消失了。

×××

“啊呀,是博雅大人呢。晴明大人刚刚有事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呢。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八百比丘尼看着照常提着酒菜出现在院子里的源博雅笑着说道。

“啊,那我还是——”

一朵两朵三朵

比上次更多的花朵就这么匆匆忙忙地从自己的嘴里涌向外面,花朵在空中化作了许许多多花瓣,从空中飘落。

“博雅大人您没事吧?您这是怎么了?”

×××

源博雅微微低下头,然后张开嘴吐出了一朵花。
他皱了皱眉,伴随着喉咙的刺痛,更多的花从嘴里冒了出来。
八百比丘尼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试图用手接住空中飘落的花朵。
但是所有的花朵仅仅是在半空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说,您今天到这里其实是想问一问晴明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想知道这些花为什么会从我嘴里掉出来。
他刚想这么回答,可喉咙里的异物感让他嘴刚刚张开就又明智的选择闭上。
他点了点头。

八百比丘尼叹了一口气。
“很抱歉,我只是略懂占卜而已,对于这种事我也是无能为力。啊,不过或许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八百比丘尼找来了巫蛊师。
毕竟说着说着话就会吐出花朵来,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妖怪所为。反倒更像是……被什么人下了蛊。

“说着话就会吐出花儿来?”
源博雅点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没有说话。
“你什么都不说我可是帮不了你。”
“大概……前天。”
长时间不说话让他的嗓音已经有一点沙哑。
有一朵不知名的小花掉了出来。

吐出花来是会痛的。所以从前天开始他就没有再吃饭了,甚至连水也没喝过几口。平时健壮的体魄如今已经开始虚弱。

啊啊,早一点好起来吧。

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和晴明一起和今年的冬酒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笑容。
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
十几朵花一同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牵扯到喉咙痛的他几乎流下眼泪来。

“啊,果然是哪个。” 巫蛊师忽然怪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博雅大人,如果有看上了的姑娘就早点娶回家吧。”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巫蛊师卖了个关子。他看着源博雅笑了半天才开口
“博雅大人是得了花吐症了。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暗恋得不到结果所以郁结成疾。”
“这个病……还有办法治么?”
“我不是说了么,”
巫蛊师一脸看到白痴的表情
“这个病的治疗方法就是和你暗恋的人在一起,或者说,得到你暗恋的人的吻。”
“不然呢?” 博雅硬着头皮问道。
“不然还有四个月我们就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沉默。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把那个人忘掉。”

完了。

这下子自己彻底完蛋了。

这是源博雅这一天最后想到的一件事。

×××

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正因如此,他才无药可救。

他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
真是讽刺。他喜欢他。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
那可是他无欲无求的阴阳师大人,连眉宇之间都透着一股至纯至真的清气。这样一个人,又怎么甘于屈居人下?

那天自己要是真干出这种事来,他第一个得打死自己这个混账。

×××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好了行李。他必须离开这里,离那个人远远的。他不论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出于压抑在心底的感情,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所以这样最好。

他应该趁晴明没有回来之前悄悄溜走,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看见了那个身影,恐怕就走也走不掉了。

“我喜欢你。”
临走之前博雅把头抵在了晴明房间的墙壁上,小声地,悄悄的说道。

所以这样就够了。

最后无论如何还是想对你说喜欢。
但是,千万……千万不要讨厌我。

他咧起嘴角,抱歉的笑了笑。

吾与吾的大义在一起了谢谢大家 (二)

• CP 狐晴 狗晴

•十连抽……十张R卡……呵呵

• 各种意义上……烂尾了……

如果这样都没关系的话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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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大天狗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场景。

橘黄色的灯从灯笼里一点点晕开,到了他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夜色吞噬殆尽,但也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一切。

那只碍眼的不行的狐狸就坐在晴明身边,距离贴近的几乎让人以为是在耳鬓厮磨。他能听见自己胸腔此时正在激烈的鼓动,像是冬天山谷间的烈风吹散海风给他带来彻骨的寒冷。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新奇的感觉。莫名的想法擒住了他的手脚。他想把那只向晴明贴近的狐狸扔的远远的,越远越好。事实上,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你回来了?给你留了点心。”
晴明看着被扔到一边的妖狐实在没忍住,撞上大天狗发寒的目光时眼底满是笑意。
他慢慢走到晴明身边,正了正衣襟然后坐下。
“在干什么?”清高孤傲的大妖发了话,询问的句子却完全没有询问的语气。
“如你所见,在讲故事。”
晴明笑着指了指重新围坐成一团的式神们
“在讲少女和樵夫的故事。”
大天狗皱了皱眉。
少女和樵夫。
少女被选为山神之妻,于月圆之夜被送往深山中的妖洞。命悬一线之间,她青梅竹马的樵夫闯进洞中骗得妖怪放松警惕然后杀了妖怪。他割下妖怪的头颅带回村庄,成为了拯救了整个村庄的英雄。最终樵夫和少女结为夫妻,一辈子快乐而又平静地生活着。
这是通俗的版本。
“樵夫死了。出去的是洞里的妖怪。”
一句话引来了神乐她们的目光。
“可是比丘尼说樵夫杀死了妖怪,就在胸口这里——” 她用指尖描摹着刚刚八百比丘尼划过的痕迹,“一击毙命。”
与其说神乐不相信大天狗的话,不如说她更想选择相信爱情。相对于活了上千年的大妖,她还太小,小到愿意相信世界上总是有美好存在。现实太过生硬,而她憧憬虚幻的温暖。
“樵夫死了。妖怪幻化成他的样子欺骗了众生。”
樵夫确实死了。他刚走进妖洞深处,就遇见了为祸一方的那只妖。他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已经惨死于妖怪手下,死的时候眼中还有不甘的神色和恐惧的泪光。但其实如果进来的是那个少女,或许此时的山洞里已经开始举行喜宴了。
原本外形丑陋的树妖在那一天修的人形。当他看见水中自己不复以前的清俊面容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他忆起初见她的第一眼,桃红柳绿,红杏闹枝头。她和同伴在河边洗衣,轻快流动的河水溅湿了她豆青色的新衣,也溅湿了额前的碎发。她就坐在那里有说有笑,低眉颔首,耳垂明月铛。
所以他幻化成了樵夫的样子,也就理所当然地与少女结为夫妻。以前残害的人命他心有愧疚,但为了她,从今以后他会学着变好。
直到某天化作樵夫的妖怪上山砍柴时遇到了巡游四方的大天狗。
样貌可以幻化许多种,杀伐之气却是任何法术都无法抹去的。这一点树妖心知肚明。
当然大天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纵使树妖如何苦苦哀求,都没有动摇他清除这个为祸一方的妖物的想法。杀伐果断,这一向是他的作风。
这一天,曾经的少女,如今已为人母的她再也没有等来砍樵下山的丈夫。

故事讲完了。真相终于揭晓。
晴明怔怔地看着依旧正襟危坐的大天狗,几乎不感想象此时神乐眼中天真神色破碎的样子。
“你还是……不懂爱恨啊。”他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轻的几近叹息。
“……吾亦不忍,但这便是大义。”
晴明摇了摇头。定下心神看向神乐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已在八百比丘尼怀里睡着了。其他式神也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睡的香甜。
八百比丘尼对着晴明笑了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在晴明耳畔轻声说道
“我请了蝴蝶帮忙让他们睡个好觉。”
万幸。
晴明暗自松了一口气。
八百比丘尼又偏过头去看了看大天狗,却发现后者目光晦暗不明,但他眼中浓的几乎化作实体溢出的怒气却写的分明。
她赶忙退到一边。
哎呀哎呀,这可是不好了。她一脸大事不好了的表情看向妖狐,却发现后者也以相同的目光看向她。
她一下子轻笑出来。
“这下,我也没办法了哦。”
八百比丘尼抱起熟睡中的神乐。
“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晴明也随之起身,轻抚了一下大天狗铂金色的短发。
“这个世界上我们不懂的还有很多啊。”
和大妖刚正的性格不同的是,他拥有一头柔软的短发,抚摸着有令人留恋的温暖。
他不讨厌晴明的触碰。而且他讨厌晴明对别人做出同样的举动。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是蛰伏于爱宕山的大妖,性格清高孤傲。如今不过屈居于这小小的阴阳寮不多时就已经开始留恋温暖。
他不知这是好是坏。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那只被打到一边的妖狐了。妖狐不知何时已经在刚刚摔出去的位置盘腿而坐,一副气定神闲的欠揍样子。
“啧啧啧,堂堂大天狗如今要让别人教你何为爱恨,真不知道是你可怜还是被你被你当作敌人的我更可怜。”
“这是吾的事,与你何干。”
“没什么,就是想说——你别指望着我能手下留情。”

就在晴明刚刚准备掩上门的那一刻,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的一下钻了进来。
是那只狐狸。精明狡黠,容貌艳丽,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天生的龙凤之姿。怪不得哄骗得到那么多痴情少女。
现在,他正一点点靠近。
“有何贵干?”晴明挑眉,装作平时那副宠辱不惊的淡定样子。
那么现在鼓动的心跳又属于谁呢?
妖狐停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远不过一拳,近却能听到对方略带急促的呼吸。
“没什么,就是想说——”
他顿了顿。情话他说过不少,此时却少见的紧张了起来。太丢人了。
“如果是我看见了你,我或许也会幻化成樵夫的样子吧。”
“……就这些?”
“那么——” 狐狸就是狐狸,连话里都带着一股狡猾的味道

“晴明大人是希望小生说些什么吗?”

妖狐听过不少这种故事。或真或假,或悲或喜。在他的爱情故事当中,他会与他的命定之人相遇。他会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传达出自己的爱意,用自己的身躯护在他身前。而在这些故事当中,总是男主人公主动出击。
真是烂俗透了。
被赶出门的妖狐蹲在门口,捂着脸,莫名其妙的待了好久。

吾与吾的大义在一起了谢谢大家

• CP:狐晴 狗晴
• 题目与正文完全无关!!
• 一晚上肝出来的产物
• 大狗子你就和你的大义在一起吧永远别来找我!!!
• 文笔不好对不起!本来想写很长的!但是吃了个西瓜以后就忘了要写啥了……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
• 喜欢就点下小心心吧感激不尽!
——以上————————————

“就在少女做为祭品踏进妖怪洞口的前一刻,一直默默关注着少女的樵夫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看护少女的武士,一个人跑进了妖怪的洞穴。”
“然后呢?”

樱花树下,月圆之夜。七月流火,尚带有夏天燥热温度的风从墙外涌进这个不大的小院,把刚换上的蜡烛吹的明明灭灭。
八百比丘尼和神乐,还有其他妖怪围坐在一起讲着不知何年何月听来的真假不明的故事,大大小小的影子在墙壁上被跳动的烛光拉长。
神乐拉住八百比丘尼的振袖急切的问道,“后来那个樵夫有没有活下来?”
这个年纪的少女对这一类的故事是最没有抵抗力的,虽然情节老套结局也不新颖,无外乎是贵族青年与平民少女的禁逆之恋或者英勇的少年英雄救美青梅竹马成就一段佳话。
当然了,故事的吸引力一半在情节,一半在少女的春心。
八百比丘尼看着神乐着急的样子不禁扬唇轻笑,“活下来了哦。虽然樵夫和妖怪力量相差悬殊,但是他对少女那么多年默默的爱恋给了他勇气,在妖怪以为樵夫已经死去的时候,樵夫握紧了早就藏在袖中的柴刀,趁他转身后狠狠地向妖怪的背后捅去——”
她在神乐的胸腔中央用指甲轻划出一条斜线
“就在这里,一击毙命。”
“哇!” 神乐被她认真的神色下了一跳,不由地喊出声来。其他妖怪反倒是被神乐吓了一跳,都叫着跑到了一边。
“你又逗她们。”
晴明看到四散而逃的式神们终于也难掩笑意,和八百比丘尼一起笑了起来。
“小生也听过这个故事呢,不过结局似乎不大相同——”,妖狐放下拈在两指之间的清酒杯,眼睛亮晶晶的,似笑非笑地看着晴明。
“晴明大人要不要换我的听听?”
晴明在桌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不如说些别的吧。”
樵夫与妖怪力量悬殊且放在一边不说,那纵横一方活了不知千年的妖怪又岂是一把柴刀就能了结的?果真如此,自己这阴阳师还是不干了比较好。
世间的妖怪千千万万,擅长吞骨噬心者有之,擅长飞跃纵横者有之,擅长呼风唤雨者有之——那么擅长变幻之术者,亦有之。
樵夫只身犯险遭遇不测,被向往人间烟火的妖怪夺了皮囊,出了洞穴,又有谁认得出幼年成孤的樵夫究竟是不是进了山洞的那一个?
晴明知道妖狐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你讲的故事还是不听比较好吧?免得教坏小孩子。”八百比丘尼掩嘴打趣着妖狐,
“想讲的,给晴明大人私下里讲去。”
“不让我讲,我偏要讲,这类故事小生可是听过不少。但是听过,总是不如亲身经历一下好。是吧,晴明大人?”
又开始了。这只狐狸,一副喝醉了的模样,眉间若有若无地染上一抹淡红,眼睛却亮的不像话,抓住眼底划过的一丝精明才能发现他现在根本就是清醒的很。
他死死地盯着晴明的眼睛,目光里势在必得的狡黠竟然让他一瞬间产生了自己才是那只狐狸,而对面的则是誓要得手的猎人。

以上就是大天狗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场景。

我的橘子 簇邪

•人物属于三叔,ooc属于我
•别问我为什么叫我的橘子,因为我喜欢吃橘子

“几天晚上高中的几个哥们来了,一起聚聚,你来不来?”黎簇歪着脑袋用脸颊和肩膀夹住手机。
“你等一下。” 他腾出来一只手随意在围裙上抹了抹,然后取下手机打开扩音。已经五点半了,天还很亮。
“我去不了,你们去吧,记得传几张照片上来。”
“传照片还不如你自己来。”
“我是真有事,还没下班呢,改天再说吧。”
电话那边的苏万好像又说了点什么,大概就是现在朋友聚一起有多不容易,黎簇也没仔细听,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上的腐乳和架子上的虾酱。虾酱是上次去泰国旅游顺便捎回来的。会不会过期了?瓶子上面叽里咕噜的蝌蚪文他一个也看不懂。
最终他还是决定炒个腐乳空心菜。黎簇把空心菜从洗菜池里捞了出来,控了控水,咔嚓一刀空心菜从根部齐齐断开。
“操你小子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叫了你几次都不来,真他妈不给面子是吧?上着班在那儿切菜?你是不是搞对象了没给我们说?”苏万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黎簇刚想骂回去,忽然又想起吴邪还在楼上睡觉。
“声音小点!你他妈的瞎说什么呢。” 他最终还是没骂回去,但是他冲着手机抡了抡菜刀以示威胁,转念一想,自己在这边干啥,那边又看不见。幸亏刚刚没人不然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自己冲空气抡菜刀的样子自己蛇精病的名头就要坐实了。难道真是在(吴邪)家闷太久了?
“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来不来?” 说了这么久都没个回应,苏万也有点急了。
“去不去,吱一声!”
“……吱,我去不成么,您老能先别冲着电话扯嗓门了成不?”
“早点说来痛痛快快的用我喊你?晚上六点半金月楼682,早点到。”
“六点半不行,我得先给吴老板做好饭再走。你们先吃着,我七点到行不?” 黎簇看了看表,差一刻六点,手上的那把空心菜已经因为被攥的时间太长,叶子都往下耷拉。
“……你刚刚说的工作就是这个?”“不然呢?”苏万深吸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黎簇,你得认清自己的定位,你就想在个小破店里给别人当一辈子保姆?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图财,就是图色啊黎簇,我看你是后一种。”
“去你妈的!我乐意,你管着么?”,黎簇骂的脸都红了。他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他最近是有点颓废了,他还年轻,年轻人就该闯一闯,而不是像他一样起床读报到点睡觉,步入老龄人口范畴。
他有点过于沉溺于此。
比起灯红酒绿,他现在更喜欢清晨的菜市场。七月的杭州氤氲在水汽里。绿的菠菜油卖空心菜,小葱和香菇堆成一堆。奶白色是娃娃菜,圆滚滚的三颗被玻璃纸包在一起,和成袋的金针菇挤在门口的木板上。冬瓜立在一边像是个孤独的巨人。
早市上多是些家常蔬菜。有的时候也会有些应季菜。比如一般只有春天会有人推着板车卖小棵小棵的嫩荠菜和枸杞芽花椒芽之类的春芽(黎簇记的北方那边卖香椿芽的多一点),夏末也会有莲子菱角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过了这个时间一年里其他时候基本就没有了。
再往前走,走到猫多人多的地方就是卖活禽和活鱼的。这儿的人多是些大爷大妈,隔三差五地就来这里挑上一两条鱼给家里上班的子女或者是上学的孙子孙女补充补充营养。他们挑鱼都很有经验,黎簇跟着他们学了不少。当然了,如果换了曾经的黎簇,他恐怕对这些事避之不及。
可是现在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只是想给吴邪好好做顿饭。
他觉得这个小破古董店一定是有什么奇怪的磁场,让他那怕只是静静的坐上一天也不会疲倦。
说实话,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视没有wifi,连手机都是2G的。 不过他宁愿就这么坐上一天看着吴邪某年某月买来的无聊小说,或者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架子上那些不知宋元明清的小玩意儿。或者打扫打扫屋子,然后坐在屋子的门口前看着阳光下溅起星星碎碎的尘埃。有时候他也会浇一浇店门口的几棵野花,她们就长在门口的金桂树下面,花儿们开的噼里啪啦的,满世界流光溢彩。
他有时也会借来吴邪的吉他唱歌,唱民谣,他唱:“身边的那片田野啊,手边的枣花香”,有时候也唱:“明天冰雪封山的时候,我也光着双脚,站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吴邪更喜欢后边那首,他就一直唱一直唱,闲来无事也哼上两句,终于唱到吴邪烦透了再也不想听了,他就唱点别的,重复上面的流程。 有时他会一个人爬到楼顶上。半夜里四下无人。隔壁家小孩买的黄绿毛鹦鹉在和笼子一起晃,晃,晃,吱呀吱呀的响。他又唱起那首歌。周围没有人没有楼也没有什么大树,余音在夜色里一遍一遍缭绕,全世界都在唱“明天冰雪封山的时 我也光着双脚站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
好像,他站在高山上,看着山下蚂蚁一样的汽车和行人。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依恋这里的生活了。
他只是想和吴邪一起荒废一些大好时光。
现在,他可以听见吴邪的呼吸,绵长的,踏实的呼吸,和风声同一频率。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是来自年轻躯体的悸动。
晚风吹过西子湖畔。
他忽然回过神来,已经六点多了。黎簇手脚麻利的炒好了今天的唯一一道菜,把菜端上了餐桌。吴邪已经醒了,踢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黎簇想了想,又转身回厨房下了两碗面。
他边磕着鸡蛋边给苏万打电话。他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了。

看动漫将近十来年了,我真的很少安利别人什么动漫,毕竟这个东西还是看个人兴趣和眼缘,你喜欢的别人不一定也感冒。
B ! U ! T !
我今天一定要安利一下《怪化猫》!算是了却一下我的心愿。
我发誓,我第一次入坑的时候只是因为主角太帅,但看完到了现在我这么激动,完全是被其中大篇幅的浮世绘,紧张而又简洁的情节吸引到。
首先说它最吸引人的部分,也就是它的画风。


很多对日本文化感兴趣的同学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的画法采用的是日本的浮世绘。

浮世绘是日本一种传统的绘画风题材,接近于中国的风俗画,其内容大都与百姓日常生活有关,但与中国风俗画不同的是浮世绘中美人画为主要题材之一,着重表现女子日常生活(如焚香、插画、烹茶甚至是hook up)。
而怪化猫这部动漫大篇幅采用了不同题材的浮世绘来为情节发展做铺垫,甚至还有暗喻的作用,可谓是在动漫制作之中独一无二的创造性的尝试。而且,更重要的还有奢侈的绘画,名画临摹荟萃,更有现代大师手绘背景,G.Klimt的Fulfillment、Water Serpents、Mermaids三合一,Yves Klein的Jackson Pollock加上人印更是不要钱,art nuoveau和东方古典自由切换,目黒雅叙园直接画成场景,懂行的人一定会深感于他的奢靡,如果牛嚼牡丹那就是浪费。

在B站上看的时候有人说采用浮世绘是因为浮世绘的立体感较差,省钱。
这里我一定要解释一下,制作这部漫画绝对是很烧钱的一件事。不论是从场景转换,分镜的处理还是背景的绘制,这部漫画的难度都要远远高于一般的动漫。首先就是场景绘制宏大,其中《座敷童子》篇甚至直接将目黒雅叙园中的大量场景转换成了动漫场景,这就要求制作人员之前同时拥有美术功底和空间构造的能力(有点类似故宫的3D)从制作人员上看就要求很高,工资很贵哦!

其次就是怪化猫的故事情节。

原来的时候真的非常喜欢《Drrrrrrrrr!》还有《servamp》之类的番,热血,激情,但冲动过后过了一段时间感觉也就淡了,但是这部番带给我的远不止冲动。
怪化猫中的“怪物”绝对不仅仅是怪物那么简单
《座敷童子》中,女性怀上了被认为是不该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孩子,纵使她们中的绝大部分像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志乃一样,无论受多少罪都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是这个社会如同故事中的老板娘一样残酷,因为不该诞生所以必须抹杀。
《海坊主》里妹妹恋慕哥哥宁愿舍弃生命,阿墉的爱到极致无所求让卑微微龌蹉的和尚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被爱的喜悦,当然,还有其五十年余生的无边愧疚与恐惧。
至于《鵺》、《化猫》和前篇故事《缳》中你同样可以看到人性中自私懦弱和不堪扭曲的一面……即社会中某些人的“病灶”,如果不加以医治,就会像勿怪作恶人间一样带来恶果,卖药郎寻求“形” “真” “理”的目的就是让人们直面自己一直恐惧逃避的内心已达到化解“病灶”的作用,想到这里卖药郎这个身份真的名副其实了。

这里又要说到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浮世绘和妖怪传说算是日本传统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然而一涉及到传统文化我们就总是头疼。
用传统讲故事,讲的太深奥了,大家看不懂说你装B;讲的太肤浅了,又有人骂你传统文化肤浅化,玷污文化经典。《怪化猫》就是一部用传统讲故事的成功之作。

另外就是BGM。

如果你看过火影,那么你应该对他不太陌生。
高梨康治早年曾在J.D.K.BAND等诸多摇滚乐队中活跃。因格斗大会PRIDE的主题曲为人熟知后,逐渐开始涉及剧伴音乐。现今主要致力于动画音乐的制作工作,《火影忍者》、《光之美少女》、《妖精的尾巴》、《地狱少女》,《记录的地平线》等一系列知名动画中的经典曲目皆是出自他的手笔。

最最最符合整片氛围的是他的“结musbi~”

最后,要提示一句,这部动漫绝对不是商业片,整部动漫里没有一个情节,一个背景一句台词是没有用的,如果有,一定是没看懂。

啊,最重要的忘了说了,主角真的很帅~



以上为一个脑残粉的主观正面评价~